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_【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】(1-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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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】(1-5) (第17/19页)

手猛地推在门板上。沉重的防盗门在狂风的助力下,发出一声

    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随后重重地砸在门框上。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楼道里

    激起一阵回音,连脚下的水泥楼梯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在锁舌「咔哒」一声咬合的瞬间,门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、厚重的

    撞击声。

    那是几十斤重的rou体毫无防备地砸在坚硬瓷砖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凄厉到极点、几乎撕裂声带的惨叫穿透了厚厚的铁门,压过了

    外面的雷雨声。

    「啊--!血……子轩!我摔倒了……好痛!羊水破了……救命!」

    站在门外的林子轩,脸上的血色在听到这声惨叫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变成

    了死人般的苍白。雨水顺着他精致的抓发流淌下来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他猛地打

    了个哆嗦,转身不顾一切地扑向那扇生锈的铁门。他的右手疯狂地握住冰冷的金

    属门把手,用力地向下按压。

    「妈!婉婉出事了!」林子轩的声音带着哭腔,脸部肌rou因为恐惧而扭曲,

    「手机还在卧室的床上,她拿不到的!我要进去!」

    一只干瘪却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,死死扣住了林子轩试图去摸口袋里备用钥

    匙的左腕。

    林母的指甲深深陷进林子轩手腕的皮rou里,她猛地一扭,强行将那串带着黄

    铜钥匙的钥匙扣从林子轩掌心里抠了出来,死死攥进自己的拳头里。

    昏暗的楼道里,外面的闪电偶尔撕裂夜空,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林母的脸。

    她没有大声咒骂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她向前逼近一步,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子

    轩的胸口。她压低了声音,双眼圆睁,眼角周围的皱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绽起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癫狂与病态诚恳的眼神,死死钉在儿子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「不准开。」林母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,「你想干什么?

    为了里面那个蠢女人,放弃秦家吗?」

    林子轩哭得满脸是水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。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,挣

    扎着想要甩开母亲的手,手指无助地抠在防盗门门框的缝隙处,指甲在铁锈上刮

    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「可是妈……她还大着肚子……那是人命啊……」

    「人命?你懂什么叫命!」

    林母的五官瞬间狰狞。她猛地松开握钥匙的手,双手一把死死掐住林子轩的

    脖子,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推撞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。

    后背与墙壁撞击的发出一声闷响。林子轩被迫仰起头,后脑勺磕在墙上。

    雨水打湿了林母精心打理的头发,几缕花白的头发贴在她青筋暴起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吼声:

    「当年我瞎了眼,放着条件更好的人不要,选了你那个穷鬼父亲!你知道我

    们打拼了多少年、受了多少白眼,才让你能穿上现在这身高定西装吗?!你现在

    要去当好人?你要把我跟你死去的爸这辈子的心血全都毁了吗?!」

    她掐在林子轩脖子上的双手越来越紧。

    而在那扇生锈的防盗门背后,求救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嘶喊。

    「滋啦--滋啦--」

    那是人的手指甲,在极度痛苦与绝望中,死死抠挖防盗门底部铁板的声音。

    指甲折断、翻卷,甚至有鲜血涂抹在铁门内侧的声音,清晰地穿透了金属,钻进

    门外两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伴随着指甲挠门的声响,是苏婉微弱到了极点的气音,那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

    血沫破裂的动静。

    「子轩……求求你……孩子……」

    林母对门内的声音充耳不闻。她松开掐着儿子脖子的手,转而死死捧住林子

    轩那张湿漉漉的脸庞。

    她的眼中滚出大颗大颗的热泪,混杂着冰冷的雨水,顺着脸颊滴落在林子轩

    名贵的西装翻领上。

    「轩轩,别犯傻了。」林母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,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,

    「只要这扇门不开,林家就能跨进真正的上流社会。妈背这个罪孽,妈这都是为

    了你好啊……」

    林子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呆滞地看着母亲那张在雨夜中如同恶鬼般癫

    狂又慈爱的脸。

    门内,指甲抠挖铁门的「滋啦」声频率越来越慢,声音越来越小。那微弱的

    呼救声,最终被外面的一个炸雷彻底掩盖。

    林子轩抠在防盗门缝隙处的手指,僵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食指,缓缓地松开了生锈的铁皮。

    接着是中指、无名指。

    那只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西装裤的缝线上。林子轩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骨头

    和灵魂的劣质木偶,双眼空洞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动一下,任由母亲拉住他的手腕,将他一步一步地拖入那条漆黑、

    积水且永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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