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的沉沦_【研究生的沉沦】(21-23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研究生的沉沦】(21-23) (第26/32页)

 「忍着。」

    两个字。句号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,脸埋进被子里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(六)

    禁欲第十天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下午。她偷偷溜出学校,打车去了新黎村。

    黎安德住的那栋自建楼。四楼。顶层。

    她敲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。不是因为紧张--是因为身体已经处于某种临界

    状态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,任何微小的震动都可能让它断裂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黎安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,手里拿着半个西瓜,嘴角挂着

    一点红色的汁液。他看到门口的李馨乐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来了?」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白T恤。牛仔短裤。黑框眼镜。头发有些乱--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梳。没有

    化妆。素面朝天。

    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嘴唇因为反复被牙齿咬过而微微肿胀。眼神--

    那种平时总是清澈、沉静的眼神--此刻像蒙了一层水雾,瞳孔微微放大,虹膜

    周围有一圈充血的红。

    「德哥……」声音在发抖。沙哑的。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黎安德靠在门框上,没有让路。西瓜搁在旁边的鞋柜上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

    慢慢滑下去--脖子、锁骨、T恤下面那两团因为没穿内衣而轮廓分明的隆起--

    然后又回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「我想要……」

    三个字。声音小到几乎被走廊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盖住。

    她跪下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被命令的。不是被推的。是她自己的膝盖弯曲,自己的身体下沉,双膝

    触到门口的瓷砖地面。

    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。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,往下拉。

    黎安德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也没有配合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那里。两手自然垂在身侧。脸上的表情--

    从容。冷静。带着一种驯兽师特有的耐心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,手指颤抖着试图解开他的裤子,嘴唇微微张开,呼

    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哀求。有饥渴。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承认的--

    崇拜。

    「馨乐。」他开口了。声音平稳。像在念一份公文。「你马上要答辩了。好

    好准备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……但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等你顺利毕业了,有的是时间让你爽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抬起来,按住了她正在往下扯他裤子的手。五根手指合拢,包裹住她

    纤细的手指,轻轻地--但不可违抗地--把它从他的裤腰上移开。

    「答辩前,不行。」

    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跪在那里。手被他握着。脸抬着看他。

    嘴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德哥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,抓住他握着她的那只手,把它贴到自己脸颊上。她的

    脸颊guntang,像发高烧。

    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语气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她松开他的手。站起来。

    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她的手移到自己T恤的下摆,一把把它撩到胸口以

    上。

    两团饱满白皙的rufang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。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欲望不满和六

    月微热的空气而挺立着--深粉色的,小小的,像两颗熟透了的覆盆子,在微微

    颤抖。

    「看……」她的声音碎裂了,像被人踩碎的薄冰。「看我……」

    黎安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移开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。窗外是新黎村灰扑扑的天际线和几根冒着

    白烟的空调外机。

    「穿上。答辩前,不行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然平稳。没有一丝波动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。T恤还撩着。rufang还暴露着。

    冷气从走廊里吹过来,扫过她赤裸的胸口,乳尖在寒意中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把T恤放下来。

    布料滑落,重新覆盖住那对因为长期被各种男人揉捏吮吸而变得异常敏感的

    rufang。棉布的纤维擦过乳尖的那一瞬间,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。

    走了。

    走到楼梯间的时候,她的手扶着铁栏杆,指节发白。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

    腹。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--不是疼痛,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空虚。

    她走下四层楼梯。走出那栋自建房。走进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子。在村口拦了

    出租车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