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_第6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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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6章 (第2/2页)

  曲衡亭叮嘱:“别太辛苦。”

    康信中应下,刚要离开,就听宋秋余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么?”康信中抬起手,露出包扎过的手,自嘲一笑:“那夜熬到很晚,困乏之中不小心打翻了灯盏,险些烧了屋子,手忙脚乱中就撞到了手。”

    曲衡亭无奈:“你这人一根筋,注解什么时候都可以做,非要熬到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康信中告饶:“好了好了,我今晚早些睡。”

    待康信中走后,宋秋余问曲衡亭:“他是谁?”

    曲衡亭说:“他是掌德业薄,稽查学子德行方面,平时喜欢给一些孤本古籍做注解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听后没说话,跟曲衡亭进了膳房。

    吃过饭后,他们一同回去,宋书砚等人已经在曲衡亭房中等候。

    “曲夫子。”四人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曲衡亭搬来两个凳子:“你们那边可有进展?”

    李景明最先开口:“宋公子让我查五年以来,书院意外身故的人,共有十一人,还有一人我觉得可疑。”

    曲衡亭一脸愕然:“这么多?”

    李景明将一份卷轴递给宋秋余:“有三人溺亡、一人死在后山的林中。去年山土滑坡,失踪两人,死了一人,还有前年酷暑,一人死于暑热……”

    曲衡亭一一听着,这些人过世时他都在书院,不曾想加起来竟有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宋秋余一目十行地看过李景明写的意外身故名单,圈下几个名字,又问李景明:“你说有一个可疑之人?”

    李景明颔首:“这人原本是书院菜园洒扫的老伯。”

    赵西龄插话:“你说王老伯?他不是到乡下的侄儿家养老去了?”

    经李景明的提醒,宋书砚也发觉可疑之处:“他是个鳏夫,无儿无女,从未听他说过有侄儿。”

    王老伯管着菜园那一亩三分地,书院学子偶尔去摘些新鲜瓜果,他也不生气,因此跟不少学子相熟。

    一直沉默倾听的宋秋余出声:“你觉得他是失踪,而非去投奔亲侄?”

    李景明点头: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只是没有多想。如今想来,王老伯不识字,人又忠厚,即便去乡下也会亲自辞呈,而不是让人代写一封信,连人都没出面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提笔,在纸上加上王老伯的名字。

    看着他胖歪歪的字,所有人都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宋秋余长得俊逸,还以为字如其人,应该是飘逸洒脱的。

    宋秋余抬头便看见五张欲言又止的脸,触及到宋秋余的视线,他们纷纷移开。

    【嗯?都看我干什么?】

    【难道是被挥洒自如的墨宝征服啦?】

    曲衡亭:……

    宋、李、赵、范:……

    宋秋余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但他还挺喜欢自己的字,多喜庆?

    范因培咳了一声:“我今日一直在暗中打听姚文天的事,怕他们有所怀疑,不敢多问,得到的讯息很少。不过,我找到他生前留下的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姚文天只是失去踪迹,并没有确定遇害,因此书院还留着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除去被褥、衣物外,姚文天的东西并不多,范因培将东西全部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宋秋余翻找了一遍,没看到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个——”赵西龄从姚文天留下来的物件里,拿起一根落了许多灰的发带,仔细看过后,肯定道:“这是袁子言的。”

    一众人看向他。

    赵西龄拿到灯下,灰扑扑的发带隐约有光闪过:“你们看,这是用银丝织的,缎带两头还掺了金丝,这肯定是袁子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与袁子言同住一个房间三年有余,自然不会看错袁子言常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范因培推测:“先前他叫你去教训姚文天,是因为姚文天偷了他的东西?”

    以宋书砚对袁子言的了解:“应该不是,若姚文天真盗了他的东西被他抓住,他一定会揪着姚文天去找堂长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摸了摸下巴:【难道是姚文天喜欢袁子言,偷了袁子言的发带?】

    几人眼睛都睁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【我瞎猜的,嘿嘿。】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秋余铺开一张干净的宣纸,瞬间变正经:“好,我们现在先整合受害方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他在纸上写下袁子言与姚文天:“连环杀人案受害方之间大多都有共通之处,只要找到这个关窍,便可以进一步推断凶手作案动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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