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_第2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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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从马车上下来时,许鸿永还险些摔了一跤,被孝子名士扶住了。

    “许兄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许鸿永面如金纸,声音比往常都虚弱了几分:“不碍事,只是担忧湘娘的墓被贼人……”

    孝子名士安慰了他几句,谁知李鸿永竟是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湘娘的墓好似被人挖开过,盖顶的土明显是新土。

    许鸿永嘴唇抖了抖,双腿一软,硬生生跪到了地上,他悲痛道:“湘娘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检查了一下周遭的泥土,没错,跟柴房里的泥土是一样。

    【得挖坟,起棺,这样才能知道那人在搞什么鬼。】

    已然上头的李恕,当即朗声道:“挖坟,起棺!”

    第23章

    古人对死亡有着无上的敬畏,向来以逝者为大。

    李恕此话一出,名士们皆为之一震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回过味的李恕猛地捂住嘴,眼睛睁大,惊恐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救命,他怎会轻飘飘说出“挖坟”、“开棺”这等话?!

    宋秋余眼睛雪亮雪亮地闪烁着吃瓜看热闹的光。

    【哇,他好勇,竟然直接叫嚷开棺,我都不敢耶。】

    李恕欲哭无泪,他没有,他不是,他不想的……

    孝子名士第一个站出来反对:“逝者已去,入土为安,怎可轻易开棺?”

    覆水难收,开棺的话已然说出口,李恕只能继续违背老祖宗:“不开棺,如何探明真相?”

    【就是就是。】

    孝子名士眉头紧蹙:“哀哀贤妻,嫁我辛劳。许兄之妻聪慧明理,上奉养老人,下抚养幼女,不幸辞世,还要受挖坟开棺之苦,公道何在?”

    李恕觉得此言甚是有理,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:“此言差矣。”

    具体差在哪里,李恕一时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【就是就是。】

    见宋秋余只是一味“就是”,李恕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所以,此言到底差在哪里?他该如何驳斥孝子兄?

    李恕是打从心底里认同孝子名士的话,也觉冒然开棺既对逝者不敬,又恐让鸿永兄再添伤心。

    宋秋余却说:【湘娘的墓已经被人掀开,那人可能早就将湘娘的尸首盗走了。】

    【开棺不是打扰她的清静,而是为她讨一个公道。】

    听着宋秋余这番浩然正气之言,李恕心头一荡。

    好一个公道!

    李恕一时间思绪万千,想到嵇康那首绝矣的广陵散,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五柳先生,以及宁死不降的信国公!

    血液在喉管里激荡,叫李恕毫不犹豫说道:“只为一个公道,一个真相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为他鼓掌:【勇,真勇!】

    李恕信心大增: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,而他只为寻一个真相。

    来吧,你们这些酸腐的儒生们。

    李恕已做好为真理干翻一切准备时,湘娘墓前的许鸿永突然道:“我不同意开棺。”

    进入战斗状态的李恕瞬间熄火,旁人若是不同意,他还能与之辩一辩,但许鸿永……

    许鸿永眉眼低垂,声音嘶哑:“湘娘的墓已遭贼人毒手,我不愿她再受打扰,还望诸位谅解。”

    李恕噤声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宋秋余盯着那堆墓土,湘娘的墓是青砖墓,但青砖已经被人撬开,露出盖在棺木上的土堆。

    【咦?】

    宋秋余拉长调子的困惑声,让许鸿永压在膝间的手紧了一分。

    【墓土好像有些问题。】

    上面的墓土是褐红色,下面则是深褐色,两色之间差别不大,因此宋秋余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出来。

    宋秋余沉吟片刻,忽而露出喜色。

    【这人好聪明!】

    李恕抓耳挠腮:谁聪明?哪里聪明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宋秋余侧过头,开口问许鸿永:“要是不用掘坟开棺,许公子,你愿为湘娘讨一个公道么?”

    李恕想知道宋秋余发现了什么,替许鸿永答道:“许兄对湘娘一向爱重敬护,自然愿意,是不是许兄?”

    李恕目光灼灼,除了对许鸿永的信任外,还有对探案的热忱。

    在他期盼的目光下,许鸿永扯动嘴角道:“若真不用掘坟,我自是希望抓住贼人,以慰湘娘的在天之灵。”

    【行,有这话就好办了。】

    许鸿永眉心拧了一下,又快速垂下头。

    宋秋余走到湘娘墓前:“你们看,这是两种土壤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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