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坊怨_第9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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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6节 (第2/2页)

子。”

    魏钦抚上兔子,力道轻柔,带着呵护。

    江吟月赧然不自禁,脸蛋红红,她蹬了蹬腿,被魏钦以膝盖压住。

    吻从娇唇移至玉颈,不错过一处软rou。

    魏钦吻着吻着,勾起女子的腰,将人抱在腿上,吻向她纤薄的背。

    粉色寝衣在肩头滑落,一寸玉肌,一寸指痕。

    江吟月扭头,看着埋首在自己背上的人,又看向床边蠕动嘴巴的灰兔,别提多尴尬了。

    她扣住魏钦的手,不准他再揉皱她的寝衣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魏钦用鼻尖蹭了蹭江吟月因弯腰凸出的椎骨,拥着人躺回被子里。

    小姨在书信中,提醒他既没有圆房,不如再等等,等阳谋阴谋一切揭晓,等坦白身份,等江吟月真的愿意接受浴火重生的卫逸赫,而非寒门书生魏钦,再共赏风花雪月不迟。

    “吟月性子犟,爱恨分明,你若在欺瞒中占有她,她未必会因生米煮成熟饭而妥协,或会掀了锅,倒了米,与你恩断义绝。太子就是个例子。”

    这封信是在魏钦随圣驾出发狩猎的前一日收到的,悄无声息,却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看着怀中入睡的妻子,魏钦了无睡意。

    另一帐篷中,太傅父子还在行棋。

    “父亲打算何时与江嵩摊牌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崔蔚落下一枚白子,“上次说的是,等到董首辅病故。”

    “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在老者沙哑的循循引导中,崔蔚吃了老者一大片黑子,“首辅任命之后。”

    崔声执“啪”地落下一枚黑子,扛住了棋局的不利趋势,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江嵩落选,怨气高涨,正是摊牌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笼络人心,要适逢其时,趁热打铁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,江吟月已经背着灰兔跨上马匹,背后小小的包袱里,露出灰兔毛茸茸的脸和长长的耳朵。

    与来时不同,今日伴驾者是太子。

    又争又抢的三皇子被顺仁帝笑着屏退。

    顺仁帝揽过卫溪宸,好像父子间不曾有过裂痕。

    卫扬万歪着嘴走到车队中间,瞥一眼安静坐在马匹上的江吟月,“你傻子啊?背只兔子?”

    “要你管!”

    “你和魏钦生的?你和魏钦生的!”没心没肺的少年捧腹大笑,闹出动静,生怕别人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笑话传到圣驾那边,顺仁帝别有深意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卫溪宸,“君子有成人之美,皇儿该诚心祝福人家夫妻百年好合才是。”

    刚好明年就是兔年,顺仁帝让人取来一只纯金打造的兔子,扔给卫溪宸,“去祝福人家早生贵子吧。”

    在场之人无不知晓当年那段轰轰烈烈的东宫情缘,江府千金可是东宫的座上宾,仗着太子宠爱,比帝女、郡主肆意大胆得多,不受规矩约束。

    纯金的兔子成了烫手山芋,卫溪宸在一道道视线的注视下,跨下马背,大步流星朝车队中间走去。

    胜雪白衣如故,人也仍旧光风霁月,可那双溢满星辰的浅棕瞳眸染了风霜,空洞晦暗。

    江嵩扣住江韬略的肩,放任太子越过他们父子,走向他的女儿和女婿。

    虽觉不妥,但皇命难违。

    卫溪宸来到江吟月的坐骑前,在江吟月和魏钦相继下马时,抛过纯金兔子,淡笑,声微哑,“待贵府添丁,为孤留一杯喜酒。”

    他看也没看江吟月,转身即走,嘴角的笑恰到好处,落在外人眼里足够体面。

    顺仁帝一鞭挥在太子的坐骑上,驱策它去迎接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车队浩浩荡荡折返,江吟月盯着被她挂在鞍角上的金兔子,偷偷觑了身侧骑马的男子一眼。

    明年生小兔子?

    没等魏钦转过脸,她躲开视线,夹了夹马腹,加快前行的逐电差点撞到前方马匹的大腚。

    数个时辰后,车队在背风的山脚下休憩,江吟月跳下马背,打开包袱,放出灰兔吃草。

    江吟月看着几名权臣带着自家女儿、孙女前往圣驾前,贵女们羞羞答答,不敢抬眸与储君对视。

    “念念吃果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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