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油尽灯枯。
“是我不愿意走。”锐文端起饮料,环视众人,一饮而尽,笑着说,“我舍不得这赛场,我就想再拼一次。而且,现在这赛场,中国队员越来越少了。”
谁走的时候是痛痛快快的呢?都是熬到最后一刻实在打不动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。
陈瑞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,“确实也是,新人跟不上。现在的新队都是韩援,韩援没有问题,但是国内能打的选手越来越少了。先是韩援上单,现在中单也大部分都是韩援,AD是唯一的优势了。”
江眠给盛诚赫夹了一只虾,盛诚赫转头看江眠,江眠在看别的地方没接受到他的信号,盛诚赫开始剥虾。
“新人成长的慢,但都在成长。”pure开口,“退就退吧,这个行业死不了就总会有新王登基。”
“乐观pure。”
pure抬头看江眠,“江眠打算什么时候退?”
“活着干,死了算,不退。”江眠一转头碰到盛诚赫送来的虾,剥好了,干干净净,放在江眠的碟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