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你倒是会说话。你主子是谁说出来也许我能饶你一命。”厉曜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半分怒气,就好像被害的不是他信任的手下一样。
“大人恕罪”钱浅一个头重重叩在地上“燕娘不知。妾身自小眼盲被家人遗弃,后来有人带妾身走,培养妾身成为细作。送妾身来这里之前,那人给妾身吃了噬心蛊,若是不按他的话去做,就得不到解药。那人声音沙哑,男女莫辨,但燕娘知道他是男人。大人若是想知道,半年后那人还会来送解药。”
“想不到啊。”厉曜的声音很轻,但很冰冷“你竟然如此轻易的背叛主子,这样的人留着何用。”
“大人”钱浅突然抬起头,空洞的眼睛对准厉曜的方向“妾身可以死,但妾身想要报仇。那人以妾身的命要挟,让妾身的相公迫不得已长年累月吞毒,这个仇燕娘不报不甘心。”
“毒不是你下的吗”厉曜又笑起来,笑声莫名有些渗人“巧舌如簧,眼下倒想把自己摘干净,有那么容易吗”
“敢问大人,您是何时知道妾身给相公下毒的”钱浅就像是没听见厉曜语气里的威胁,脸色反倒渐渐平静,甚至有一丝坚定。她知道,她现在示弱没用了,还是得自己找存在感,让厉曜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