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多嘴提醒小姐一句。”窦钰冲着钱浅笑得云淡风轻:“庇护所的代价,要在离开这里后半年内结清,还望小姐想着,以免大家麻烦。”
“妾身会如实将先生的意思转达给我家大人。”钱浅答应的很快,她偏头想了想,又可以多问了一句:“多嘴问先生一句,书院后巷附近,可有客栈或出租民宅,我家大人在这里,我总不能离得太远,以便大人召唤。”
其实租房钱浅完全可以自己打听,这句话只不过为了向窦钰说明,使用庇护所的不是她,到时候讨债千万别找她而已。窦钰大约是知道她的意思,神色如常的为她做了指点,并且嘱咐她从书院后巷过来,一定得随身携带玉牌。
从原路回了书店,窦钰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书院山长范儿,和庇护所小院子里那副唠叨的房产中介样子形成巨大反差,钱浅规规矩矩的冲这位“窦山长”行礼作别,又特意跟书店的掌柜打了招呼,这才离开了书店后巷。
“这盲女倒是个规矩人。”钱浅走后,窦钰才转身看向一旁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掌柜。老掌柜到现在才抬起眼皮,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,冲着钱